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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,好疼,你个乌鸦嘴。”美女被气得够呛,还想怒骂几句,忽然一声惊呼,扑腾着水花,游向岸边。


  到了浅水的地方,美女顾不上是否春光外泄了,坐在水里,抬起了洁白如玉的美腿,两条细长的水蛭附着在她的小腿上,正在吸血。


  她好像很怕这种恶心的虫子,吓得大呼小叫,手足无措。


  “别乱动,扯断水蛭,就麻烦了。”


  可她根本没听陈光宗的话,抓住其中一条水蛭,拽了下来,结果扯成了两截,头部的一段留在了大腿上。


“跟你说了不要乱动,现在扯断了水蛭,很容易引发感染。”


陈光宗又折返了回来,趟着水,走到了美女身边。他居高临下,美女胸前的风光看得更加清晰,一阵目眩神迷。


  “少说风凉话,快帮我把这该死的虫子弄走。”看着半截流血的水蛭在自己腿上蠕动,美女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
  “别乱动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陈光宗蹲下身,左手按在了美女的小腿上,顿感美女的皮肤光滑细腻,弧度优美,忍不住多摸了几下。


  “你快点动手啊,恶心死了。”美女注意力全被水蛭吸引了,并没有在意陈光宗的小动作。


“别催,我先认真看看,再动手不迟!”陈光宗左手顺着美女的小腿缓缓下滑,心中越发火热,喉咙暗自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

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

  “你没试过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陈光宗这么说,可美女却没多余的心思往歪处想。


  水蛭钻的不深,在美女的催促下,陈光宗轻而易举地将一条半水蛭拔了出来,转身道:“弄出来了,现在知道我行不行了吧?”


  “快拿开,恶心死了。”陈光宗的手里还捏着一条扭动的水蛭,美女忍不住作呕,抬手打在了陈光宗的胳膊上。


  因为水底的淤泥光滑,陈光宗没站稳突然摔倒,压在美女身上,两人一起倒在了水里。


  “扑通!”混乱中,陈光宗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,他已经不傻了,知道碰到了哪,心神一阵荡漾。


  美女想说什么,张嘴却灌了一口水,急忙又闭上了嘴巴。


  好在是浅水区,两人挣扎几下,相继坐了起来。


  “咳咳!”美女一阵咳嗽,水珠顺着乌黑的长发落下,流过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,傲挺的胸脯,极具别样的诱惑。


  “你没事吧?”陈光宗抹了把脸上的水迹,忽见美女的内衣斜挂,胸前白花花的一片,春光暴露,顿时目瞪口呆。


  “你……你看哪呢?”美女顺着陈光宗的目光低头一看,急忙捂住了胸口,抬起修长的美腿给了陈光宗一脚,啐骂道:“臭流氓,让你乱摸乱看,踢死你。”


  陈光宗被一脚踢倒,水花四溅,身上的衣服彻底湿透,不满的抱怨道:“过河拆桥,早知如此,刚才就不帮你弄水蛭了。”


  “这年头好人没法做了,再见!”陈光宗气呼呼的爬起身,走向岸边。


  去往药王庙的路上,陈光宗虽然憋着一口气,可满脑子都是美女身穿黑色内衣的曼妙身姿,心头越发的火热。


  赶到庙里,陈光宗顺利地找到了那个玉石盒子,费了一番力气一看,里面是一本保存完好的书籍,写的全是古文字,还配有一些插图。


  陈光宗自幼非常聪明,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医科专业,若不是三年前暑假的那场意外,坠入山涧摔成傻子,荒废了学业,他已经大学毕业了。


  如今陈光宗基本恢复神智,古籍上的文字根本难不住他,轻易的辨认出封面上写着四个字《药王神针》。


  “还是本医学典籍!”陈光宗顿时来了兴趣,直接席地而坐,津津有味的观看起来。


  “针灸还有这等妙用,真是大开眼界!”


  看到妙处,陈光宗忍不住拍大腿叫好,越看越投入,不知不觉间到了傍晚,书上的字迹看不清楚了,才揣好古籍,起身回家。


  等陈光宗回到家里,秦兰正在厨房忙活做饭,一阵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。“嫂子,做什么好吃的呢,你发烧还没好,我来帮你。”


  “不用,免得你越帮越忙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咱村新来的大学生村官,村长助理许冰……”


  厨房里还有一个足以跟秦兰媲美的美女,看清美女的容貌,陈光宗惊讶道:“是你!”


  这位美女正是中午在水潭游泳的女人,她竟然是药王村新来的村长助理。


  “我认识你吗?”许冰翻了个白眼,一副从没见过陈光宗的样子。


  “嘿嘿,我可能认错人了。”陈光宗傻笑道,难怪有人说新来的村长助理能和秦兰并称‘药王村双花’,果然不假。


  “你别介意,他这有点问题。”秦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示意陈光宗的脑子不好使。


  “是吗?”许冰表示怀疑,不过没有当场深究,很大度的道:“没事,我不在意。”


  许冰出现在陈光宗家,是老村长安排的,让她临时住一段时间。


  陈光宗家以前很有钱,他父亲承包果园,附近十里八乡都有名。为了儿子结婚,专门盖了八间新房,在村里来说已经非常气派了。


  可现如今,家里只剩下了陈光宗和嫂子秦兰,空出的新房没人住,村里又没有招待所,老村长想来想去,征求过秦兰的同意后,将许冰安排到了陈光宗家。


  家里多了个赏心悦目的大美女,陈光宗自然乐意。


  秦兰也很高兴,亲自下厨,做了几样具有山村特色的家常小菜,热情的招待许冰。


  一晃到了半夜,陈光宗起身上厕所,家里人都去睡觉了,屋里静悄悄的。


  “嗯……啊!”路过秦兰的卧室窗外,陈光宗忽然听到了一阵女人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声音,脑海中不禁产生了不健康的思想。


“莫非嫂子在……她守寡了三年,没有男人滋润,有那方面的需要很正常。”


  陈光宗脚下顿时迈不动腿了,悄悄趴在窗台上,透过窗帘的缝隙朝里看去。


他隐隐约约地看到,秦兰身上披了件衣裳半解的薄纱,满脸通红地靠在床头那,胸前的雪白若隐若现,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。


口中发出声声娇羞的轻哼,这香艳的场景把陈光宗刺激地浑身热血沸腾,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秦兰那只放在双腿间的玉手上,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……


 听了一会儿,陈光宗觉得秦兰发出的声音不对劲儿,似乎痛苦多过于享受,但窗帘的缝隙太小,看不清楚,急的心痒难耐。


  “喂,你又在干什么坏事?”突然一声娇喝响起,许冰端着脸盆,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

  你是不是我的克星啊,每次偷窥都会被你发现,倒霉!陈光宗被抓了个现行,顿觉尴尬,装傻道:“没干什么,看看我嫂子睡了没有,找她有点事。”


  “偷窥狂,再被我抓住,有你的好看。”许冰扬起了粉嫩的拳头,恐吓道。


  “我好怕,嫂子有人欺负我。”陈光宗故作胆小道。


  “小宗别怕,你找我什么事,进来吧!”屋里传来秦兰的声音道。


  陈光宗做了个鬼脸,顺便向许冰的脸盆瞟了一眼,隐约可见里面是黑色内衣,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许冰在水潭游泳时的曼妙惹火身姿,心头不由得一阵火热。


  进了屋,里面的情景一目了然,秦兰身穿一件白色睡裙坐在床头,腿上盖着床单。由于是夏天,睡裙比较单薄,娇躯若隐若现,极其诱人。


  “小宗,你找我什么事?”秦兰问道。


  “我问问你吃药了没有,提醒你记得吃药。”陈光宗随口胡编道。


  “没想到你学会关心人了,我吃过药了,你不用惦记。”秦兰很高兴,嫣然一笑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
  “有什么事,嫂子尽管吩咐。”


  “昨天被蛇咬的地方有些感染化脓了,你帮我抹点药吧……”说着,秦兰撩开了床单,露出了雪白的美腿,脸上布满红晕,显得格外妩媚。

  昨天被毒蛇咬伤后,秦兰没来得及处理伤口,又淋了雨,在破庙睡了一晚上,结果引发感染,伤口化脓。


  刚才陈光宗在窗外偷看时,秦兰正在处理伤口,咬牙发出了痛苦的申吟,并非陈光宗乱想的那样。


  “伤口化脓了,怎么不搞得,应该去诊所看看。”看着流脓水的伤口,陈光宗一阵心疼,急忙蹲下了身查看。


  “这点小伤不算什么,家里有紫药水,抹点就好了,不用去诊所。”秦兰并非不想去诊所,而是因为村里的医生是个二把刀,医术平庸,还好色,她伤口的位置比较特殊,不好意思去。


  陈光宗蹲下身,不该看的风光都看见了,晃得眼晕,血管贲张,浑身发热。


  “这是药水,用棉签抹在伤口上。”秦兰在自己的大腿根示范道,她不知道陈光宗恢复了神智,以为还是傻子,什么都不懂。


  诱人的裙下风光在眼前乱晃,陈光宗难以淡定,涂抹药水时手指有些发抖,目光不由自主的就会向不该看的地方瞟。


  陈光宗没摔傻之前,好歹学过医术,即使没学过,抹药对于正常人来说也再简单不过,时间不大就抹好了,并在伤口处贴上了创可贴。


  “不错,我忽然发现你好像不那么笨了,值得表扬。”秦兰夸赞道。


  “我本来就不笨。”眼下这种情形,陈光宗不便挑明自己恢复了神智,否则会很尴尬,故作傻呵呵的道。


  “是我说错话了,你一直很聪明。”秦兰哄道,在她的眼中,摔傻的陈光宗如同孩子。


  “那嫂子要怎么奖励我?”


  秦兰想了想,从床头坐起身,张开娇艳的红唇,吻在了陈光宗的额头上。“送你一个吻当作奖励,乖乖回去睡觉吧!”


  陈光宗一阵心神荡漾,不满足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:“我要吻这!”


  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秦兰抬起青葱玉手,轻轻的在陈光宗的头上弹了个脑蹦,然后浅浅一笑,吻在了陈光宗的嘴巴上。


  得到嫂子的香吻,陈光宗感觉妙不可言,情不自禁的蠕动嘴唇,亲吻了几下。


  秦兰主动推开了陈光宗,俏脸一片绯红,娇嗔道:“好啦,这次奖励你一个吻,只要你乖乖听话,还会有奖励。”


  陈光宗恋恋不舍一亲香泽的感觉,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,估计今晚做梦都会笑。


  “噢耶,嫂子亲我了。”走出卧室,陈光宗兴奋的手舞足蹈,嘴巴都裂到了耳根,真想大叫几声。


  “有病!”坐在院里水龙头下洗衣服的许冰,看见举止近乎癫狂的陈光宗,投去一个鄙夷的白眼。


  陈光宗心里高兴,说话开始不经过大脑,乐呵呵的道:“美女,还在洗衣服呢,用不用我帮你?”


  “不用!”许冰很干脆的拒绝道。


  “你是客人,我帮你也是应该的,别客气。”说话间,陈光宗走到了近前,热心肠的从盆里拿起了衣服。“我帮你拧干晾上。”


  “你……你快给我放下。”许冰有些急眼,一把夺了回来,不过只抢过来一件,还有一件留在了陈光宗手里。


  “我好心帮你,何必……”陈光宗忽感不对劲儿,低头一看,手中抓着一条丝薄的女式小内内,极其惹眼,他这才想起许冰洗的是内衣,场面顿时尴尬。


  “那个什么,还是你自己来吧!”陈光宗如同拿着烫手山芋,急忙扔了出去,他本想扔回盆里,结果出现了偏差,扔在了地上。


  “你……你真是有病,若你不是傻子,姑奶奶绝对饶不了你。”许冰气得够呛,胸口上下起伏,怒气冲冲的捡起小内内,顺手丢在了陈光宗的脸上……


  陈光宗下意识的捂住了脸,正好按在小内内上,样子暧昧又滑稽。


  “臭流氓,还给我。”甩出去后,许冰也反应了过来,这么做不妥,急忙上前,抓住小内内,想夺回来。


  “我好心帮你,不领情也就算了,还发脾气丢我,不给。”陈光宗也抓住了小内内,没有松手。


  “给我!”自己穿过的小内内怎么能让陌生男人乱摸,许冰急着抢回来,结果用力过猛,刺啦一声,将丝薄的小内内撕成了两半。


  许冰搬来的第一天就闹出这样的误会,陈光宗觉得不好意思,赶紧松开了手,连哄带道歉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明天我一定赔你一条。”


  “呸,谁要你赔!”许冰紧咬银牙,好像恨不得咬陈光宗几口,但她是客人,又听说陈光宗是傻子,不好发火,端起脸盆,气呼呼的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

  目送单看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的许冰回屋,陈光宗无奈的苦笑,也转身返回卧室。


  躺在床上,陈光宗辗转难眠,一会儿想嫂子秦兰送给他的香吻,一会儿想遇上许冰后发生的事情,满脑子都是两人的倩影,想想以后要跟两个大美女住在一起,一阵莫名的激动。


第二天吃早饭时,许冰跟秦兰有说有笑,却没理会陈光宗,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

  陈光宗却无所谓,吃的津津有味,面对两位秀色可餐的美女,他的食欲大增。


  饭后,许冰去村里的大队部上班,她这个村长助理正式走马上任。


  陈光宗随便找了个借口,趁秦兰不背,骑着摩托车离开了家,直奔镇上。


  翻越山岭后,陈光宗来到了镇上,在一家超市,买了两盒女式小内内。他答应赔给许冰一条,但不能厚此薄彼,顺便给秦兰也买了一份。


  这是陈光宗第一次给女人买内衣,很是不好意思,整个过程跟做贼似的,买完赶紧走。